的了解,我远比你更深。更何况,你若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便成,只要不被发现,怎样都是可行的,你说对吗?”
这番话,让木景烛即便满脸不悦,却也没有再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本来一直想着如何才能接近水麟泽,而很显然的,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只是冒险了点。
他握着她的手,在细微的收紧,面色阴晴不定。
曲幽荧不晓得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她只看到木景烛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心中有些担心。
“景烛,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要不我们走吧?这件事就不管了,反正姜潋是姬王,宜王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下属,就和他直接翻脸的。就算他要对付我,我也会把姜潋搬出来呀!反正这么大一个后台,不利用白不用呀!”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呢!你说的这么直接真的好吗?”姜潋一副很伤心的模样,抿着嘴,委屈着双眼,说,“小荧,心里果然没有我。”
“哼哼。”
曲幽荧冲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姜潋哈哈一笑,低头喝茶。
木景烛一声不吭,突然从凳子上起身,拉着曲幽荧二话不说的就离开了。
他们没有给出答复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