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潋却气定神闲的继续喝茶。
只有一旁从进门开始就只字未说的千犀开了口,“你确定景烛会帮忙吗?”
“会,一定会。”姜潋笑着说,“在面对曲幽荧的安危上,他没有拒绝的机会。”
“但倘若下一次,你再伤害小荧,我也不会放过你。”
千犀脸上有怒气,是因为她知道昨晚的夜袭,背后真正的策划人,不是宜王而是姜潋。
为了让木景烛上他的那条船,他唯有对曲幽荧下手,也唯有她才能控制木景烛。
“别生气,我答应你就是了,昨日一事,事出突然,我也没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姜潋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的神情有多少的认真,除了他谁也不知。
千犀没有再多言什么,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将手中杯子里最后一口茶水,喝尽了,才说,“茶喝完了,你的目的也达成了,能告诉我他的下落了吗?”
她问的,自然是曲幽荧的师父,若非他以此为条件,她是不会答应引曲幽荧来此,从而引来姜潋真正要笼络的木景烛。
姜潋看她茶杯空了,拿起水壶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姣好的五官落在阳光的照耀下,蒙上了一层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