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总是在冥冥之中,有种不敢接受他的冲动。
就仿佛,一旦交付了所有,并不会如春雨过后的晴空美艳,而是一场充满了雾霭的迷糊森林。
所以她不敢说,不管是对外人,还是对自己。
“景烛,我——”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最终只能推开他,转身离开了。
木景烛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瞳仁里,笃然的沉了沉,一道看不清的汹涌在离间,逐渐的蔓延开来,然后占据了所有。
他静坐不动,背后打开的窗户,阵阵风声传来,还夹杂着一朵粉色的花瓣。
花瓣被风吹着到处飞舞,却又似有灵性一般,落在了木景烛面前,空着的茶杯里。
他神色微眯,一道看不见的气流自他体内放出,无形的扫过桌面那只空杯。
瞬间,空杯连带着里面的花瓣,都变成了粉末。
“哎哟,不就是被女人拒绝,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他的房间分明没有外人,但此刻,的的确确有一个看热闹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这个声音压低着嗓音,一时间听不出男女,唯有此人出现后,房间里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