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重了。
“有话直说。”
木景烛神色阴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人嘻嘻一笑,道,“你知我在此等你,却故意支走她,是想她一时半会过不来,好与我独处吗?想想都令人兴奋呢!景烛,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
此人话音未落,桌前原本坐着的木景烛身形一闪,急速的出现在床旁的屏风后,右手两指化作一道无形的剑锋,直抵那人的咽喉。
一缕黑发被剑气激荡,断裂飘落,然后露出那人脖颈正中的一道红心,红心处一颗血珠从皮肤里沁出,缓慢滑落。
木景烛的指尖直指着那人的咽喉,声音里蕴藏着无限的恐怖。
“倘若再多说一句废话,下一击就是你的咽喉!”
那人原本嬉笑的神情忽而变得惨白惨白,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木景烛这才松了手,身心一闪,重新坐在了桌前,拿起一个新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她这次让你来做什么?”
“是帮助您。而眼下,曲幽荧误打误撞,以此来看,利用她接近水麟泽,是你最好的途径。”
此言一出,本该生气的木景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