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过干净的茶杯,自己倒了杯茶,吹去清香的热气,放在嘴边,轻轻浅呷了一口,不再理他。
“你不相信?”席凤翊似乎对徒弟不信他的话,有些伤心,但那伤心并不达眼底,就散去了,可他嘴上还是埋怨的说,“都说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这小时候可爱听话的小徒弟怎么也要飞了呢!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呀!”
“什么叫做煮熟的鸭子飞了!”曲幽荧气的额头青筋直突,“师父,你这比喻,可真的是——”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面前的人,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心很累很累。
席凤翊却丝毫不受影响,笑呵呵的摆着手,算是安慰。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不需要当真。”
曲幽荧撇撇嘴,纯当左耳进右耳出了。
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她就问,“那第二个问题,你会和水麟泽见面,是想用画皮术来得到上古书卷吗?可若如此,你为何还要书信于我,叫我来这里帮你找出上古书卷的位置?你该不会是太无聊了吧?”
“这怎么可能!”席凤翊立刻反驳,而且神色颇为认真的说,“为师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这次还不是怕你吃亏受伤,心疼你,才亲自来的。”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