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幽荧十分不配合的露出鄙夷的神情,“说吧,你和水麟泽到底交易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和他接近?他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以曲幽荧对这个人的了解来看,并不觉得水麟泽身上有什么过分的吸人处,所以她直觉这里面,还有着脸木景烛都没有说实话的地方。
所以她才这么问席凤翊,是想从他嘴里得知一些蛛丝马迹,虽然她也晓得,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个嘛!”席凤翊突然敲了敲自己的肩膀,“怎么肩膀这么酸呢?”
曲幽荧就晓得他是骨子犯贱了,但为了知道答案,她还是殷勤的起身到他的身后,给他捏着肩膀。
满脸堆满了微笑,她手法娴熟的说,“师父,舒服吗?”
“舒服。”席凤翊十分享受,“果然还是小荧最疼师父了。”
“那师父是不是也该说说正事了?”
“行,那就告诉你吧!”
席凤翊一拍大腿,还真的有那种想说就说的气势。
曲幽荧并不当真,只是做好准备,与他长久的周旋。
可岂料席凤翊还真的如实的说了。
“一开始我并非想要真的与他见面,但除却上书古卷之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