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这事在水府一定会传到老太君的耳朵里,所以见面是迟早的。
曲幽荧并不在乎,她其实也想见见老太君,看看是否与她之前的猜测完全一致。
“你要提醒我什么?”
“既然那人能在水府袭击你一次,那么必定会有第二次,而且他做事,应该不怕会连累水府。”
“你的意思是对方很可能在水府的设宴上,对我再度下手?”水麟泽微微笑着点点头,曲幽荧则皱紧了眉头,不解的望向木景烛,“到底是谁要屡次三番的害我呢?”
“也许是为了某种东西。”
席凤翊的声音随风而来,他今日一身绛紫色对襟长袍,不负翩翩,显得神秘莫测,缓缓靠近房门边,看了木景烛一眼。
曲幽荧没看到他的眼神,却领会了他的意思,想起那些红珠,心中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我徒弟,咱们从不树敌,自然也不会有仇家,但从襄陵镇王氏惨案开始,你却一直身处危险当中。其中除却案件的本身,便还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去赴宴。”
“不行。”
“不行。”
两个异口同声,分别来自水麟泽和木景烛。
水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