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倘若你们现在走了,不怕三哥借此生事吗?水府如今疑云重重,你们已是局中之人,就连两位王爷也不得轻易而走。”
席凤翊吹了口口哨,望向自己的大徒弟,含笑的问,“那你呢?景烛。”
这种反对的声音,不应该来自木景烛,因为他的初衷也是保护曲幽荧,所以曲幽荧离开这趟浑水,是最好不过的事。
但她此时却离开不得。
木景烛知他这一问是何意,抬头憋了他一眼。
“即便她跟你走,也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唯有扫清障碍,才可以一劳永逸。”
“对呀,景烛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不然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给谁收拾?既然对方的目的是我,我也知道他们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在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是绝对不会真的下手杀我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去找出幕后的主使。”
“哎——”席凤翊抬手揉了揉额头,轻叹了口气。
木景烛则略带讶异的看向曲幽荧,“你就不怕吗?万一——”
“有你在就不会有万一。”曲幽荧握住他冰凉的手,微微一笑,是满满的相信,“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让我受伤的,对吗?”
木景烛看着她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