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钱没关系。”
“陈嘉棠,你可是我兄弟,真看不惯你在欧阳那老家伙跟前低头哈腰的样。”
“看不惯?你别打电话叫我去圆谎。”
“大爷的,来劲了你!”
“你再动皮开肉绽我可管不了啊。”
季临川勾起嘴角笑,偃旗息鼓,半响,暗声道,“今天这血可不是白流的,早晚得从她身上一滴不少还回来。”
背后的伤疤拆线后,愈合皮肤生长出薄嫩的肉粉色,二十几厘米凸起的伤疤,犹如一条粗大的蚯蚓攀附在他身上。
这道疤痕不算小,以他往日的做派,等季凡森夫妇出远差回来,原可以有无数个借口来跟他们解释这是怎么造成的。
可季临川偏偏选择了一种最极端的,让欧阳妤攸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方式。
他将她带到一个隐秘的店面,暗黑哥特式的装修风格,墙上贴满各种手稿图案。
穿着黑色缎袍的女人,眼睛深邃清冷,转身从木桌上一堆纸张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季临川,“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图案?”
欧阳妤攸好奇地勾着头去看,纸上是细密繁盛的藤蔓花枝,画得十分唯美漂亮,那藤蔓中露出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