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上,我快疼死了。”
陈嘉棠微微低眉,双手环着他的腰,往肩上一扛,像扛麻袋似的,颠儿颠儿地往季家走。
“扶我不行?腿又没废!”
“扛着省事。”
回到房间,季临川脱下那件黑衬衫,原本已经缝好的伤口,此时又冒出了鲜血,后背干了的血渍上又染上新鲜的血色。
陈嘉棠用棉签顺着伤口外围替他上药水,低声说,“地点是我问出来的,有架打,也不知会我一声。”
季临川一双狡黠冷峻的眼睛,说道,“陈嘉棠,咱们可说好的,跟她有关的事,能我来你就别插手,她将来是季家的媳妇,这种伤怎么也不能留在你身上。”
陈嘉棠微怔,表情凝固了片刻,待季临川回头,他又恢复深沉内敛的模样。
把棉签一扔,说道,“你再玩几场大的赌石,输个千百万,去跟欧阳伯伯提婚约试试,他不把你大卸八块,穿成一串串的,晾起来挂在屋檐下风干,就算是客气的,你还指望着他将来能宝贝女儿嫁你?”
季临川摸着小拇指上最中意的戒指,微微转动着黑眸,道,“那老家伙就是瞎担心,我既然敢赌,又不是输不起,哪怕赌跌也不是他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