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季临川按着肩膀稳住她,额上冷汗直流,有气无力地说:“傻不傻,碰上这种事你还有脸让你姑姑知道?”
她止住了眼泪,唯唯诺诺,道:“没有脸。”
随后又补了一句,“只要你没事……我没脸就没脸吧……”
季临川见她那实诚样,好气又好笑,手臂依附在她肩膀上,缓缓站起来说,“得了吧,你愿意,我也不准你说出来丢人,何况依你爸那思维逻辑,这锅早晚得甩到我身上,到时候老季回来,他们俩联手,不得给我来个双人混打。”
欧阳腾远那护女如命的脾气,季临川一向感受颇深。
这事到了那老家伙眼里,铁定就会演变成是季临川带她出来惹的祸,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再惹急了老家伙,又会拦着不给他见她。
吃力不讨好。
索性让她瞒着不要说。
于是就近去了龙跃路的交叉口一家小诊所。
男医生带着口罩,用碘酒整瓶倒在了季临川的后背上。
欧阳妤攸身上披着他的外衣,透过门上玻璃,瞥见他身上的口子,约摸有二十多厘米长。
医生用夹子捏住缝针,带着细线穿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