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手里的缝针不停地拉高又放低,好似在他背上绣花刺蝶,可那一拉一扯带出来的皮肉,看得她格外揪心。
偏偏季临川还不安生,一个劲地扯着嗓子喊疼,很疼,特别疼!
欧阳妤攸听不下去,闷头走出去,坐在社康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可他惨烈的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医房内。
男医生时不时被那高低起伏的喊叫差点抖了手,见那女孩出去了。
劝道:“歇会吧,疼什么疼,你当我刚才那麻药是劣质品,白给你打了?”
边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以求赶紧送走这闹心的病患。
季临川只是笑,有这机会,不多叫两声,怎么让她长记性?
良久,终于缝好针,出了小诊所。
季临川挪动身体坐进驾驶座,龇牙咧嘴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的……伤成这样了,还得自己开车……”
欧阳妤攸愧疚地低下头,季临川撇了她一眼,“等你满十八岁,赶紧给我去考驾照……”他转不了腰,懒得动,吼她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我系上安全带。”
她乖乖领命,俯身低头,手却怎么也摸不到。
再凑近一些,脸贴在他胸口处,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