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莫莉犹豫:“万一……最可怕的事……”
“万一是最坏的结果。”季临川手指握拳,背脊笔挺,停下脚,扬脸道:“天堂地狱,我都陪她去。”
莫莉揉揉额头,一刻不敢怠慢,紧随在他身后,她边走边招手身边跟着的人,让他们分发夜间照明灯和各种野外物品,准备加大力度彻夜搜寻。
一阵飞鸟越过树梢,距离密林五公里外的另一端,同样是杂草丛生,宽阔的荒野地一望无边。
废弃厂房,墙壁石灰斑驳脱落,黑色涂鸦满是狰狞恐怖的图案,地上堆满尖锐的断铁,零星几只鸟飞下来,啄着干瘪的花草种子。
最后一道日光隐去,生锈的铁窗户下,地板上的投影跟着消失,滴滴的落水声,像没拧紧的水龙头,隐隐从远处传来。
啪嗒,啪嗒。
良久,欧阳妤攸扇动着睫毛,弱弱抬起眼皮,努力吸口气,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上面满是灰尘,她一个深吸,灰尘进入鼻腔,被呛得猛烈咳嗽。
咳咳咳!
周围回荡着她的声音,听起来孤寂又苍凉。
欧阳妤攸抬起头,警觉地四处望去,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旷的废弃大房子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