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学过象棋的规则,见陈叔摆好两边的棋盘,她稍稍挪动了一个兵,柔声问道,“陈叔,上次住了院,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哦,早没事了。”他拍拍胸脯证明自己身体硬朗得很,又说道,“我在医院啊就把你陈姨骂了一顿,她好好的又扯上你干什么,我老了,碰上两个毛头小子都干不过,可不得吃点亏”
欧阳妤攸拿起一个马斜上方一推,低声说,“嘉棠哥哥如果还在,一定不会让您吃这种亏……”
老陈听完脸色一耷,重重叹了口气,道,“哪有什么如果,没了就是没了。”
她抬眼望向陈叔,他松垮着双肩,手撑着膝盖,将脸转向了别处,那份由心底透出的悲痛并不是装的,欧阳妤攸紧忙晃晃陈叔的小臂,歉声道:“对不起,我再也不提了。”
相比这种笨拙的试探,季临川显然比她高明多了,吃饭时,他慢悠悠夹起饺子在小碟里蘸着酱,不经意地问季夫人,“今天农历多少了?”
季夫人一时想不起,转脸问旁边的李姐,她念叨着,“农历啊,好像是七月二十八了。”
这时季夫人猛地想起什么,拢拢肩上的披巾,谨慎道:“难怪你陈姨这几天提不起精神,过几天是嘉棠那孩子的冥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