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妤攸也是一惊,转眼见季临川细嚼慢咽,微微点头,说,“好像是。”
季夫人晃动着珍珠耳坠,小声道,“她昨天收拾屋子看见往年的平安符还说呢,以前年年都去庙里给嘉棠求一个,唯独那两年给忙忘了,提起这个又怪起自己,在他房里抹了半天眼泪。”
季临川沉默地吃着饭,欧阳妤攸更是不作声,但心中已是了然,陈叔和陈姨,都不曾见过陈嘉棠。
离开老宅后,季临川驱车疾驶,欧阳妤攸望着路牌,疑惑他是打算去哪儿?
两个小时后,车开上一个幅度很大的上坡路,拐进植物茂密的宽敞道路,远处红瓦屋檐陡峭,香火缭绕,她顿时认出了这地方。
许多年前,两家大人在春节前后总是来这弘法寺上香捐钱,寺庙门口有一棵老榕树,种满杜鹃的花坛围着,粗得三个孩子手牵手都圈不过来。
现在这庙里的香火应该比以前更旺,好在现在是工作日,人少清净。
季临川下车,寺里有人出来,他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人就请他们往里面走。
欧阳妤攸问他,“来这儿干什么?”
季临川说,“多灾多难的,给你求个平安。”
她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