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一套?”以前他嘴上挂着无神论,在这庙里面胡侃,可没少挨批评。
季临川肃然的神色说,“突然想起一件事,有点信了。”
欧阳妤攸等着他往下说,可季临川却拿起门口提供的香,点燃三根递给她,没再吭声。
他现在说起话总是没头没尾,专挑自己乐意的说。
欧阳妤攸走进正殿,跟着他双手持香,直背跪在蒲团上,闭上眼。
两人举手抬足间,默契十足,很多习惯都是打小就一起养成的,不用刻意维持,虔诚弯腰,跪拜,睁开眼,连起身去插香的动作都是一致的。
季临川起身走去内殿,说是要点一盏长明灯,祈福用的。
欧阳妤攸独自走到寺院内的空地,瞥见一面灰白的墙上挂满心愿牌,经风一吹,哗哗作响,木质长块上写满了祝福和愿景。
她问一旁的僧人讨要了一块,坐在台阶上,提笔写道:愿君心越流年,岁岁长牵念。
写完走去挂在最边缘的角落,望着那心愿牌发呆。
季临川点完长明灯,从内殿出来,远远大步跨过来,站在她身旁,问她记不记得当年在这弘法寺后面的山上,陈嘉棠求下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