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工制品,林昇买了一条拼接棉布连衣裙,一双黑布绣花短靴给她,银质的手链也买了两条,通身换下来,就是个地道的徽州姑娘。
穿得再好看,吃东西的时候她还是不讲究,衣服上没过多久,就滴上酱汁,糖水,还蹭上了几块墙灰。
这里没有爸爸,季叔叔,也没有季临川和陈嘉棠,她身边只有林昇,他不会要求她坐有坐相,也不会说“走路不准吃东西”这样的话,她不用顾忌自己是否得体,展露出来的是不是有涵养的姿态。
早上她开始偷懒,不愿去画画,说要跟着民宿家的奶奶去山上采茶叶,林昇正在犹豫,她怕他不答应,于是一会儿拉他的衣服,一会儿扯他的画具箱,一声一声求他,像模像样的撒娇。
他妥协,穿着拖鞋就踢踢踏踏地跟了去。
秋天正午的太阳有点毒,下山时她早就累瘫了,林昇背着她,走在绵长的小路上。
夹在绿色茶田里的那条路,曲折绵长,像丢在地上的一条棕色的丝带。
他顺着丝带的这头走到那头,到了村里,她已经趴在背上睡着了。
最后一天,他们背着画袋围着村子最后走一圈,走到墙头挂满炮仗花的白墙下,她突然转过头,堵在他跟前,抬头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