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林昇才会把她这个要命的学渣当骄傲。
记得那年秋天,他说要带她去写生,她那时才是彻头彻尾的渣渣。
来到白墙黛瓦的徽州建筑群,凭水而建的村落隐藏在一片群山中,早上炊烟缭绕,秋天的阳光融化在屋顶,树枝像泼了柠檬黄的颜料,鲜艳耀眼,她是第一次来到那样的地方。
林昇在月牙湾的水边竖起两个画架,他坐在她的左边,一笔一笔讲解,五颜六色的颜料到了他的调色盘上,瞬间变得很巧妙,经由笔刷铺垫成一幅灵活生动的作品。
“好厉害,林昇,你怎么做到的?”说话时她手里还攥着五串炸年糕,嘴边吃都是油。
她看着眼前的风景,再看看他的画,感叹得不行。
而她自己的画纸上只有零落的几条线稿,惨不忍睹。就像学习一样,她喜欢知难而退。
林昇把她的画架往这边挪了一点,开始在她画纸上又铺一遍大色块,他在学校时话很少,却能为她一遍遍讲解,不厌其烦,等她吃完,一张纸巾递到手边,再重新为她夹一张新的画纸。
每天上午画画,下午她就变成脱了栓的鸭子,扑打着翅膀,叽里呱啦地满世界跑,集市上的稀奇玩意不少,店铺里卖得都是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