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她为什么突然退学,远走海外一样。
“哪来的对不起?”林昇掏出细格纹手帕放到她手里,“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亲口让你知道,别听徐昊睿那小子胡说八道,那些短信是谁发的,我很清楚。”
原来他知道……
欧阳妤攸沉静地看着他,见林昇温润地笑,她疑惑道:“你怎么好像知道我会来?”
林昇顾左右而言他,说,“这里有你很喜欢的画。”
见她不怎么吃东西,他缓缓站起来,带她穿过人群,来到一个格子间。
欧阳妤攸终于看到了那位艺术家的作品,尺寸不算太大,但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技法娴熟,色彩犹如神对人间大地的创造力,斑斓迷人,令人惊叹。
林昇转头看她,“你在美国第一次拿奖的那幅画,在我那儿,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二十二岁,从他远游时寄来的信件里,想象着他形容的深海,那种静谧神秘的领域,加上从小对传统故事的熏染,她用三个月创作一幅画《鲛》。
得奖后,她把原作送给了他。
林昇看着她,说,“你是我的骄傲,永远都是。”
欧阳妤攸笑着别过脸去,眼眶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