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拿出烟,发现烟盒空了。
路边的豆梨树枝干粗壮,片片鲜红叶子落了满地,厚铺遮住根须泥土,一阵劲风刮过,树叶哗啦啦贴地面跑。
陈嘉棠走后,风停了,一切便归于寂寥。
深夜,季夫人带着那张离婚协议书,来到这座房子。
两年多她踏进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逢来目的都是一样的。
欧阳妤攸抱着珍妮,像平日一样,窝在卧室的小沙发里,她已经精疲力尽,但晚上还是给自己煮了饭,清汤挂面,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很笨,不像爸爸做的牛腩面,道道工序讲究,汤汁鲜美,她吃着寡味的面条,想起爸爸,眼眶一酸,泪水毫无察觉地落进清汤里。
她好累好累,现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还要应对这位深夜造访的季夫人。
“签了吧。”
季夫人拧开黑色中性笔,连同协议书一起搁在茶几上,“你那天开业典礼跑去干什么了,我懒得再去管,反正你就是这德行,任性妄为,要什么没什么!也只有欧阳他能纵着你,但你注定做不了梵森的季太太。”
季夫人端庄得体,坐姿讲究,见欧阳妤攸光脚盘腿,软绵绵窝着,虽打小就看不惯她副散漫样,但如今她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