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训斥,只说道:“你看看,我儿子差点把命都丢了,你也该适可而止!这几年为你的事,我没少气他,但他现在总算清醒了。”
莫莉说他清醒了,季夫人也说他清醒了。
原来过去的他,那个跟她纠缠不清的季临川,是深陷泥潭,不够清醒。那她呢?她被拽进这深潭里,又该靠什么清醒过来?
季夫人环视了一圈,开口道:“你们这个房子原就是临川为你买的,我也知道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这个留给你,别的,你就别想了,分割股份财产,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你想都不要想。”
季夫人又瞟了她一眼,继续说:“上次我来,也是为了你们离婚的事,当时临川不知道,是我自作主张,但现在不同了,临川亲自让人拟的协议书,他是下定决心要跟你离婚的,你再耗着也没用。”
季夫人再次把协议书推到她面前,那只干皱细纹的手指戴着翡翠戒指,质地柔软的羊毛衫,袖口上是她多年佩戴的老玉镯子,颈上悬着细腻的珍珠配饰,明明通身没有闪耀的珠光宝气,可欧阳妤攸看着她,却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任季夫人紧追不放,欧阳妤攸硬是不吭一声,强忍着酸楚,木讷的眼神垂下,像一个失去绳线的木偶,散落堆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