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她耳旁依然充斥着季夫人的声音,一句一句像锥子般,捅在她血肉里,不留情面。
前尘往事,划分得清楚,摆在明面上条条列出:“腾远虽说以前是你爸爸的家产,但欧阳遗嘱写得清清楚楚,那是给临川的,当然老宅隔壁那房子你想要是可以给你的,公司这两年是临川在打理,哪怕现在你们离婚,我劝你也别想分割腾远的股份,梵森你就更不要惦记了,那些东西你争来也没用,你没能力去参与企业经营,既然是协议离婚,钱多少都可以补偿你。”
季夫人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心置腹般地劝道:“你比临川小四岁,还年轻,趁早离了对你也好,我不是个狠心肠,虽说你嫁到季家这三年,没少给我们惹麻烦,但该给你的补偿,我是要给你的,这里面的钱够你吃喝不愁过几辈子的,可比那些股份啊不动产什么的,实在多了。”
欧阳妤攸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吃力,珍妮喵喵在她手底下叫,有什么东西悬在心涯边,摇摇欲坠,她晃动的眼眸闪烁着光,盯着那张纸,两行泪水不由人地滚落,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季夫人不耐烦地瞥她,“你到现在一声不吭是怎么个意思?别真拿自己当个要紧的人。小攸,实话跟你说,在你去美国的那几年,临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