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笔,跟他席地而坐,听他一顿胡侃,说那地方出产的红宝石有多稀缺多值钱,她边听边靠在床尾笑,抬手举杯说:“恭喜你啊季临川。”
“晚点再恭喜我也不迟。”他瞥着她,诡异地笑,匆匆跟她碰了杯,然后不断给她倒酒,欧阳妤攸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等她看他时出现重影,地上的两瓶已经空了。
酒喝完,她意犹未尽盯着高脚杯看,猝不及防,季临川突然扭头吻了她,手托着她的下颌,用力地亲吻,唇齿纠缠,嘴里交递着葡萄酒的余味。
她忘了换气,头抵着床尾动弹不得,季临川技巧熟练,一呼一吸铺洒在她鼻翼,像夺人精气的妖精,吸得她四肢无力,她手上的玻璃杯缓缓落到地毯上,从生疏到适应,她迷迷糊糊接受了那个漫长的吻。
那是十六岁后他第一次吻她,而那年她已经二十六岁。
季临川松开她后,见她眼神飘忽,还在不自知地舔着通红的嘴唇,他憋着笑,扬起嘴角说:“有个地方你得陪我去。”
去哪儿?
她头昏沉沉的,被他带出了门,她记得开车的是莫莉,季临川在后座搂着她,红酒后劲大,她禁不住靠他怀里打了个盹,转眼就到了民政局。
下了车她脑袋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