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清楚的,只记得天阴得像要下雨,季临川牵着她到民政局门口,敲痛了她脑门,让她睁开眼,他说:“欧阳妤攸,跟我结婚吧,做我的季太太。”
不是商量,更没有问她好不好?
可不可以?
答不答应?
他倨傲地,蛮横地,低眼恐吓道:“你别忘了,你全身上下有几颗痣我都清楚,我想这辈子除了我,也没人会娶你。”
猖狂的,不羁的,有些荒唐的季临川。
在美国受过教育的女人,自认思想还没迂腐到这种地步,何况这都什么年代了?就因为她的第一次早就给了他,她就嫁不出去了?清醒时她可能会这样辩驳,但那时可能是酒精作祟,她像被催眠了一般,耳边尽是他的诱哄,他说你要嫁给我,你必须跟我结婚,不然老子就闹你一辈子。
欧阳妤攸被他强硬地带进去,迷糊中看见他拿出结婚所需的相关材料,她在他的指引下填了结婚登记申请书,他拿着她的手沾了印泥,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在这个跟现实一致的梦里。
她清楚地看见那个二十六岁的自己,像个小学生似的,笔直地坐在季临川的身旁,她发梢还染着一缕颜料,驼色开衫也是旧衣服,因为喝了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