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早一个个交代过了。“他自认这点应急能力还是有的,梵森老板和分部区长同时出事,这传回总部那还不得炸开锅。
丁一恒说:“那帮闹事的在矿场工作,我们有聘用名册记录,这几天陆续都被警卫抓过去拘留,不过还是跑了几个。我刚过去看了,他们说来说去还是要加薪,为这点事你跟老秦差点把命搭上,我看不如花点钱买个安分,现在耽误时间在那些穷鬼身上不值得。“
季临川寒着脸想道,确实,不值得。
有个女人还等着他回去呢。
他怎么能把命搭在这儿?
丁一恒说要去看看老秦,实在不行就赶紧转到外面医院。他走后,季临川忍着疼痛,休息了几个小时。
早上莫莉端了盆水进来,医疗站条件差,这两天气温升高,虽有风扇吹着,依然是热气腾腾,躺上半天浑身都是味,季临川小腿骨折,右手肌肉拉伤,颈椎和头部最严重,他昏迷的五天,莫莉早晚各一次给他擦背。
季临川下身盖着一条单布,精壮绷紧的胸腹上汗水淋漓,因呼吸起伏着,皮肤高光亮泽,他闭上眼说:“放那吧。“
莫莉没回话,扎起头发,拿着毛巾先给他擦额头:“季哥,你以前可说过,你当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