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恒一样,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哪来的男女之分,你现在要是觉得别扭,那就等丁少爷回来,让他给你擦身。“
季临川着实一怔,想起他确实说过这话,那会莫莉刚从监狱出来,他答应以后让她跟着他,所以才带她去美国,他们三个人曾经去飙车露营,在野外喝得酩酊大醉,倒头就躺一起睡。这样坦荡的关系当然是兄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有什么可别扭的?
让丁一恒那个大男人给他擦背才更别扭。
季临川浑身黏糊得确实难受,他伸臂让她扶着起来,背后那片繁复密集的刺青图案,全部展露出来,十四年前的纹身,现今已经散了色。
莫莉从没听他说起过这刺青的来历,她曾经在黑帮里混,道上的男人纹身的也不少,豺狼虎豹,都是些狰狞吓人的玩意,而季临川这背后的纹身却颇有几分意思,藤蔓交错的线条里,藏着一只炯炯有神的鹿,那片青色图案下,隐约可见有一条缝合过的伤疤。
也许只是为了遮盖而已,莫莉用毛巾清洗他的后背。
忽然听到季临川说:“莫莉,丁一恒这个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年纪跟你也相当,你可以考虑考虑。“
“季哥,我……“莫莉永远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