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坏,只是他不在京城出征在外,并不知晓。
如今虽然受伤归来,却带着战功,即便毁容,也受人尊重,平江王妃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让叶倾城无论如何也要接近他,那时候母亲因为得知他毁容的事情,急火攻心,再加上二哥又意外的生病,母亲也中风在床,一病不起。
祖母操劳过度也病倒,三婶因为秦睿的身体无心管家,所以二婶便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国公府的当家人,她应了平江王妃的要求,许了他与叶倾城的婚事。
秦韶想到这些,眸色就变得幽暗深沉。
她不喜欢他就算了,他年纪大她许多,都不会与她计较什么,但是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欺骗他,利用他的感情。
亏他还傻傻的喜欢上了她,甚至为了替她争夺更多的荣耀重返战场,可是他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是什么?
错过了祖母的葬礼,错过了母亲的葬礼,错过了二哥的葬礼,让靖国公府落在了二婶的手里,最后他也受人所害,等他再度遍体鳞伤的回到京城,等待他的却是那样一幕,锥心刺骨的痛。
他曾经给出他最最赤诚的心,换回来的却是最最肮脏的欺骗。
“头儿?”陆逊试着叫了一下秦韶,环绕在秦韶身周的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