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低了,就连他都能感觉到秦韶好像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哀色之中。
他看向窗外的眼神空洞无物,好像外面的所有色彩都不曾纳入他的眼中。
秦韶回过神来,慢慢的转头过来,“怎么了?”他启动了一下自己的唇,问道,声音略带了几分暗哑。
“头儿,你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陆逊说道。
“是人都看的出来。”秦韶挥去了心头的阴霾,对陆逊略展颜一笑。“没事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是我太过执着于一些往日的回忆,所以才会如此,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想的并不是今日的事情。”
“哦。”陆逊垂眸应了一句。
小二将菜陆陆续续的送来,还搬来一坛子二十年的陈酿,陆逊起身打开了封在酒坛子口上的黄泥,酒香顿时就从坛子口溢了出来,”不管怎么说,今日咱们就抛开烦恼,来个不醉不归!”陆逊笑着说道。
“呦,难得你这个铁公鸡今日下了血本了。”秦韶一闻这酒香,就知道这酒价值不菲,陆逊是真的下了本钱了,他展颜笑道,“谁今日清醒着出这个大门,谁就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