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的手,刚才这手就贴在了叶倾城的胸部……今夜到底是撞了什么邪了?前半夜红鸢主动投怀送抱,将胸挤在他的胸前他都半点感觉都没有,而就在刚才,只是无意的触碰了一下叶倾城,他就好像被雷给击中了一样……心底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是怦然心动,还是被受到了惊吓,秦韶就连自己也有点分辨不明。
亦或者还是他对之前的叶倾城还是念念不忘,所以即便是重活了一回,遇到了她,还是会有感觉?
秦韶的脸色又有点不太好了起来。
他努力的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站起来准备出门回家,却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了被他随手放在床铺上的皮袄,那件皮袄是男子的样式,按照叶倾城的身量做的,对于他来说小了很多。不过适才在他最最落魄黑暗的时候,这皮袄却在寒冷的冬夜之中给他带来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蔚籍,就好象在一个濒临渴死的人面前放了一杯水一样。
秦韶将那件皮袄拿了起来,用手拂过了皮袄上钉着的貂毛领子,貂毛滑顺柔软,抚摸在掌心下让他的心也渐渐的柔和了起来。
秦韶回到秦府的时候,母亲则在他的房间里等候着他,应该是一夜没睡。
秦韶的眉头微微的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