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将皮袄放下,抱拳说道。
“韶儿,你回来了。”梅氏的表情略显的尴尬,自从儿子将红鸢赤条条的扔出门口之外,闹了那么大的一个动静,她就赶来了,一直在这里等到了几乎天亮的时间。
“是。”秦韶点了点头。
“红鸢的事情……”梅氏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是才起了一个开头,就被秦韶给打断了,“母亲,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儿子不想说。以后也不要朝儿子的房里塞什么人,不需要。”
“可是……”梅氏这才真的有点着急了,“韶儿,你和母亲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红鸢都那样了,况且她给秦韶喝的汤是补男人的,而红鸢带给秦韶的茶水里面又有助兴的药,在这种情况下,秦韶居然什么都没做,还将人给扔了出去,这叫梅氏真心是不明白秦韶是怎么了?难不成她的儿子真的是个断袖,梅氏在这里坐了几乎一个晚上,就是在思索这件事情,她等秦韶回来,怎么也要好好的问上一问才安心。
“难言之隐?”秦韶被母亲担忧的表情弄的微微的一愣,“母亲指的是……”
“是你不能……还是不想与女人做那种事情?”要不是秦韶的爹已经不在了,这种话怎么也不需要她这个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