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哦,没……没什么。”新蕊勉强笑笑,站起身来,掩饰地对新蕾说道,“我去洗几个水果。”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新蕾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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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秦天海从澳门回来后,因为孩子仍然在母亲柳欺霜那里,所以难得轻闲的两口子就趁着一个大礼拜去了海边游玩。
夏末秋初,正是天气宜人的季节,两个人身着轻便的服装,徜徉在温暖的沙滩上,心中无比惬意。
一向毒舌的秦天海不住地和顾新蕊开着各种玩笑,一会说顾新蕊就象那个匍匐前进的海龟一样笨,一会又说她象那个海螺、牡蛎一样保守,把自己深深地包裹在贝壳里。
顾新蕊一路听着秦天海的胡言乱语,多数情况下只笑不语,不理踩他,如果他说得实在过火,顾新蕊就追上去捶打他两拳,夫妻俩在宽阔的沙滩上嬉戏追逐成一团,阵阵欢快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
嬉闹过后,秦天海将顾新蕊紧紧拥在怀里,轻声对她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会发自肺腑地大笑。”
顾新蕊抬起头看着秦天海,犹豫再三,轻声对他道:“天海,你跟我在一起时总是嘲笑我,愚弄我,给我起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