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什么老处女,假正经之类的,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没心没肺?”
秦天海笑着刮了刮顾新蕊的鼻子,轻声对她说道:“傻瓜,那些都是昵称啊,因为喜欢你,才会捉弄你啊!”然后深情地在顾新蕊额头吻了一下,补充道,“每次在办公室里想起你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会发笑。”
顾新蕊有点委屈地撅了撅嘴,犹疑着对秦天海说:“可是我听说,当一个男人想起一个女人就笑时,可能只说明他很喜欢她,但并不一定表明她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只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流泪,才能说明……在他心里,那个女人真的很……重要。”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海愣住了,呆愣之后,他轻声问顾新蕊:“今天说话怎么这么伤感啊?”
顾新蕊勉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看着秦天海,轻声问他道:“你只要回答,如果有可能,你愿不愿意为我流泪?愿不愿意?”
秦天海神情一怔,随即他紧紧将顾新蕊搂进怀里,急促地喃喃对她说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会!只不过,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听着秦天海情深意重的表白,顾新蕊欣慰地笑了,可是她虽然在笑,眼角却有泪花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