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遥和司徒澄也赶上了,厉舒然正一边碎碎骂一边用脚踹电梯门。
……
上官遥沉声冷冽,
“走楼梯。”
“靠**!”
司徒澄一把揪住还在踹门的厉舒然,跟着上官遥一起从侧边的楼梯道跑上去了。
十七楼。
萧锦棠浑身僵硬的站在房屋门前。
染血般的红眸,死死的看着紧锁的防盗门。
垂落的双手,已经攥紧的那条深痕又挣开了,渗出的血,一点点蔓延。
紧接着的一声沉响!
萧锦棠狠狠一脚,踢在了防盗门上,整个门框连带着墙体都在颤抖了!
防盗门内部“叮叮”的一阵零件撞响,不过,防盗门依旧紧紧的锁着。
……
倏尔,空气里冰冷的戾气更重。
萧锦棠手掌心里裂开的伤口,结血的黑色痂块又被染红,“滴答”,沿着指缝,滴在了地板上,碎了。
“轰”!
又一声惊响!
甚至就连正爬楼梯的几个男人,都感觉到脚下一颤。
厉舒然跳起来就吼,
“这不会是豆腐渣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