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司徒澄,“……”
上官遥,“……”
“哐当”响着的防盗门,终于在最后顽强的抗争下,顶不住男人太过残暴血腥的力量,很明智的选择了“卧倒”,算是光荣牺牲了。
从楼梯道又冲出来的三个男人,还好他们全都是练家子,从小在暗火简直地狱操练,这十七层楼小菜一碟。
可是,当他们看见生生被踢开的防盗门,忍不住齐齐抽了一下肩膀。
司徒澄嘴角抽筋,“逗比,你好牛!”
厉舒然眼球翻白,“逗比,你好狂!”
上官遥也不淡定的额角滴汗,“逗比,你疯了……”
……
只见,空旷的房子,所有的家具什么的,全部都用白色的布盖起来了,阳台上的窗帘,也拉紧了。
每一个角落,干净的一尘不染。
再没有留下她任何的痕迹。
唯一残留下来的,只有空气里那片也快要消散的香味,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清香。
萧锦棠只觉得从脚底侵袭而来的一股寒气,瞬息之间,袭卷至四肢百骸,只达头顶。
仿佛,就连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被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