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愤怒的咆哮就给了他答案,王维刚从阳台下爬上来,满是焦黑,脸上的皮肤也是被烫的皱在一起,像是这种被烧死的厉鬼,怨气往往更大。
我们连给黄科撒糯米的时间都没有,疯狂的跑着,干宏问道:“不管梁队了吗?”
我喘息着说道:“没时间了,只能寄托于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我们冲到了电梯口,王小兵疯狂的按着电梯,这段时间电梯就跟出了故障似得,也不见打开,上上下下的来回穿梭。还好距离顶楼不远,在王维刚追来之前,电梯到了,就在电梯门快要打开的时候,我身上的铃铛响了起来,我赶紧把他们拉了过来:“快跑!”
就在下一个瞬间,电梯里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只有眼窝处透着幽深的光芒,是徐培,他望着我的背影,活动了下脖子:“表哥,等等我。”
城郊医院共有十五楼,虽然是下楼梯,但连续下七八层也是非常累的。
因为之前在顶楼,所以我们只开了顶楼一层的灯,可现在我们每下一楼,那一层的灯都会闪烁起来,忽明忽暗的,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我们知道,他们压根没有走远,一直在跟着我们。
“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