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摆着镜子,灵机一动,扛起穿衣镜往下跑,后面我让他们三个没人都扛了一个,到六楼的时候,我把四面镜子对接在一起,呈一个正方形,摆放在楼梯口。
李长生曾经讲过,镜子是阴魂的通道,既然如此,我便搞四个通道摆在路口,穿过一面还有一面,四面镜子是连接在一起的正方形,这个循环的过程可是无穷尽的,如果陷进去,够他们迷糊一会儿了。
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能不能成功心里完全没谱,但跑到第四层的时候,灯光没有闪烁,这让我安心许多,看来自己胡乱琢磨的法子生效了。
“徐哥,我腿疼。”
明明是警察,但这时候黄科表现的比我还要脆弱。
“还要三层楼,坚持下吧。”
我咬牙说道。
四个人累得够呛,总算是来到了一层,然而,我们却是傻眼了。
之前只知道三个厉鬼危险,却忘记这是阴气极重的医院,除了厉鬼之外,还要数不清的孤魂野鬼,之前因为没有得到香火和我们结下了梁子,此刻全部聚集在大厅里,有老有少,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我们。
“怎,怎么办?”
干宏表现的已经足够坚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