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自作主张又理所当然拉近或者疏远两人之间关系的混球。
周衍松了松手,将捏在手里的筷子暂时放到碗上,他将双手放回兜里,以免季元看见他此时握成拳头的手上暴出来的青筋。
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引诱着周衍,告诉他将季元真的会和别人接吻,会和别人亲昵,所以不如将他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如将季元藏起来。这样的心魔已经缠了周衍两辈子,他常常觉得这也有道理,甚至已经决定这么做。
但是每当看见季元充满生气的样子,周衍又无法真的下手这么做。他知道自己的不正常,如今的自制力恐怕也是暂时,周衍清楚知道自己内里偏执的情况恐怕比上辈子还要严重。
他看着季元,有时想要变成蝴蝶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给他一个亲吻,那样周衍的心就能软成一片。但有时他又忍不住恨不得一口一口带血带肉地将季元生吃下去,这样才能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此时此刻,还保有理智的周衍深知道季元吃软不吃硬,因而此时还得继续装成十七岁周衍会有的样子。或者说,装作十七岁周衍都不可能做到的样子。
十七岁的周衍俨然已经是个成型的没有三观的变态,别的事情他手起刀落没有犹豫,碰上季元也不过是在不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