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上来个手起刀落罢了。
季元心扑通扑通跳,虽然是瞪着人呢,可很没力度,腿又软得想要转头跑,生怕周衍现在将自己拖回房里做一些不适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情。
周衍的眼神和动作,就像蛰伏着的猛兽,随时准备狩猎。
妈、妈妈啊,你的宝贝儿子怕还是要在变态手里遭殃。
“你明明知道这么说我会不高兴,”周衍开口,语气并不像季元预料的那样可怖,反而在不悦中透着点委屈巴巴的告白,“我这么喜欢你。”
这句告白不含一丝虚假的情绪,故而听起来格外动人。
两辈子,季元即便知道周衍喜欢自己,但讲真这么面对面平静又真诚的告白他还是第一次接收到。
他心头再次急促地跳动起来,不过和刚才的感觉不同,刚才是怕,现在是慌,心慌意乱的慌。
“别瞎胡说八道,”季元面红耳赤,难以掩饰情绪波动,“你喜欢个屁。”
周衍将季元的反应看在眼里,见他的态度果然软化下来,眼里也没有前面的试探与防备,于是更压了压自己心里翻涌的黑浪,顺着往下说。
“你恋爱都没谈过,去演戏不是给人占便宜吗?”周衍这句是大实话。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