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显得有些古怪,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俊逸。
林迟不会那些文绉绉的形容人的成语,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连村头刘地主家的几位少爷都比不过他。
陆辞瑜见他红着一双眼睛傻愣愣的盯着自己,样子像足了他早上在山上打到的那只兔子。心里有些好笑,面上也不禁带出来几分,随即清了清嗓子肃了肃神色操着一口半生不熟发音诡异的当地话按照内心排练多次的“剧本”开演:
“在下陆辞瑜,江南青延人士,无意逃难至此,请问这位哥儿可是本村人士?”
声音也是这么好听……磁性又温柔,林迟登时红了脸。掌心的火辣刺痛却提醒了他此刻的狼狈,心底的自卑懦弱油然而生,像是条斑斓又阴冷的毒蛇紧紧缠缚在心脏上,收紧、啃噬。
他低下头,嗫喏回道:“是”。
陆辞瑜倒是看出了他的窘迫不甘,可他与林迟是初次见面,又碍于对方是个哥儿,只能装作不知:“在下有事想寻里正,可否请这位小哥告知应往何处寻他?”
林迟对他指了路,但他们村中的房屋布局毫无规划,村民都是哪里有空地有地契就将房子盖在哪里,拆改扩建数不胜数,近路小道弯弯绕绕的,万年路痴陆辞瑜听的一头雾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