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圈。
林迟见状无奈叹气:“我……我带公子去吧。”
陆辞瑜闻言忙叠声道谢,又先他一步将地上木桶捡起递过。
他倒是也想上前将人扶起来,不过之前在附近小心打探了半个多月消息,陆辞瑜也清楚了所谓“哥儿”和“汉子”的区别。
他所处的这个朝代对大防看的极重,他今日若是碰了这位哥儿一下,对方的名声怕是就要毁了。
陆辞瑜生于21世纪,心里对这些男女有别哥汉有别的封建毒瘤思想排斥的很,但他也很清楚这就是自己如今所处朝代的主流思想,他一时冲动自己心里爽了,被他连累的哥儿姑娘就该被沉塘投河了。故而他也只能拉开距离跟在人后,看着单薄瘦削的羸弱少年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为他带路。
林迟“借宿”的二伯母家位于村庄左侧,而里正则居于村子正西方,这么一走少不得要经过小半个村子。
此刻又正值傍晚,空气中都四溢着暖洋洋的倦怠气息。各家各户都用完了饭食,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堆靠在各自房门口或大树下闲话家常,林迟与陆辞瑜刚一出现便吸引了近乎所有人的目光。
无他,这个年代生产力落后、科技萌芽还未产生,种地耕作全凭着村民的力气蛮干。身体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