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走近,陆容瞥见皇上眼中浓浓的失望,等皇后发现失态有些不对的时候,早已敛去那些特殊的感情。
皇后之前还觉得皇上寝殿这般安静有些怪异,等发现这个一直以威严示人的男人居然再一次倒在床上,疾病发作起来。即便对皇上的情爱不多,可身为一国之母,皇后还是流露出她惊慌无比,担心至极的神情,声音都颤抖了:“皇上,臣妾过来看您了,怎地这会又让病发作了?”
她抬眼巡视这寝殿,目光在羊泰和陆容身上扫过,就好像再说是不是就是这二人让他发病的,气氛开始透出不详的感觉。羊泰想要开口,陆容却制止了,让他继续安抚皇上,自己来同皇后解释。若是在此刻再让父皇出了什么意外,他相信,皇后绝对会以此作纹章。
“回皇后,父皇是批阅了基本奏章之后,突然发病的。事出突然,羊内侍现下正安抚父皇,以等御医过来就能治疗。”这一口一个皇后,一个父皇,亲疏可见。躺在龙床上的皇上闻言更是内心痛苦,陆容余光留意下,见能让他痛苦也有几分快意。而皇后又要替皇上担忧,又不能对陆容露出怒色,毕竟之前的事情还没了解,他二人都知道现下只是情况特殊,一时不能分出胜负。
且,现在的陆容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之前他就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