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个时辰,厚厚的积雪化成雪水融进他的衣袍,打湿双腿,此刻寒意入骨,脸色更是苍白,嘴唇发紫,他显然也没有丝毫要同皇后言和的意思,连目光都是凉的。
即便是这样,皇后心里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却根本不能动他。
心里憋屈,让她脑光乍现般心里有了一计,极有手腕的趴倒向床榻,也不管面前是不是有个人挡着,而陆容在她有动作时就立马反应过来退开半步,正好将皇上最亲近的位置给占了,只见她一手颤悠悠的抚摸上皇上的脸,眼泪立时就跟下雨一样落下,“皇上您如此辛劳为国,连休息的时辰都没有,幸而阿容也在呢,是个好儿子不顾雪水伤身,还要陪在您左右,是臣妾没用……”
她特意提及雪水伤身,有意透露是陆容跪在寝殿外步步紧逼才导致他发病的,而不是去相信什么奏章,皇后自然不知道奏章的事情了,她也根本没想到今日自己与儿媳刚给七皇子妃下马威,弄的七皇子妃早产,下一刻就有一堆掺大皇子的奏章被人呈上去,甚至特意将它弄在一堆让皇上连续看了好几本,里面说的皆是暗地里大皇子铲除异己,为权为势,甚至有篡位的事迹,而让皇上最终气疯的事,最后一本奏章上清清楚楚写下了大皇子同蛮夷部落联合卖国的事迹,时间不是现在,而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