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道。
天机抬头看他,轻咳了一声,嘴角溢出来的都是黑色的血,却溢不出声音来。
“这世上有些人,最喜欢用各种手段,将一个人打压到人生谷底,然后再伸出援手,博得对方的好感,并借机撷取最大的利益……”垂帘后的男子朝天机伸出手,手腕上,扣着一条鲜红色的相思结,他笑着问道,“那么你呢?你希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向你伸出援手,将你从谷底拉出来?”
卫聆等人闻言,露出警惕的目光。
“大人,这种人不值得你救。”他伸脚踢了踢天机,不屑道,“他也就只有一张嘴能说,现在看看他,似乎被毒哑了吧!这张嘴不能用了,他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是吗?”垂帘后的男子并未收回手,他隔帘相望,对天机温和道,“天机,你觉得你对我还有用处吗?若有,便点头,若没有,便摇头。”
天机冷漠的看着身边这群人。
这卑微之躯,即便无人在乎,即便已经被烧哑了喉咙,也有他该去之处。
垂帘后的男子等了半晌,见无回应,只得收回手来,遗憾的叹息了一声:“真让人感到遗憾。”
卫聆大喜,刚要趁他病要他命,门外忽然冲进个人来。
“几位大人,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