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说辞,“难为情”地道:“那个……五妹妹她晕过去了,不知附近可有供歇脚的地方,等她醒了我再带她回府。”
廖子承就看着华珠虽低着头却无半分羞愧,甚至略透出促狭的样子,淡道:“往东走有一个小别院。”
年希珠晕了,得让人背,谁来?肯定既不是华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是廖子承这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颜博捏了把冷汗,背着肥嘟嘟的年希珠去往了小别院。
廖子承则扯下一片下摆,将小黑狗抱入别院,找了个风水极佳之地,挖坑埋葬了。
颜博把年希珠放入厢房后已是满头大汗,出来坐在堂屋,猛灌了两杯凉水,随即对院子里的廖子承说道:“不过是个畜生,丢远点就是了,何必埋在自己院子?你若喜欢狗,改天我从琅琊给你寄十条八条,全是名贵品种!”
回应颜博的是廖子承如沙石碰撞在阳光下的磁性嗓音:“畜生也是一条命,也有尊严,天地万物的存在都有它独特的道理,并无贵贱之分。”
颜博与华珠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廖子承是有感而发,便没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刻钟,廖子承缓步入内,却并未坐下,而是径自上楼,听脚步,是拐入了右手边最顶端的房间。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