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看着华珠,寒暄了几句后便直奔主题,“俊玺来信跟我说了密码筒的事,你是怎么解开密码的?”
华珠跳过之前的分析内容,因这些年俊玺必是在信中有详细说明,“古希腊有一座供奉戴安娜的庙宇,叫‘阿耳忒弥斯神庙’,顺便说一下,戴安娜原名就是‘阿耳忒弥斯’,神庙建于公元前550年,长425尺,宽230尺,实际上,因为当时某个工匠的计算误差,应该是230。1尺,我按照这些信息按下了密码,结果失败。然后我又想到盒子所要表达的含义是‘剥夺她的月光与权力’,于是我用了3560721194,神庙毁于公元前356年的7月21号,仅仅在历史的长河里维持了194年。”
颜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华珠讲的一些专业术语他并不了解,比如“公元前”,但他依稀明白这是某个时代的分水岭,他又问:“那你又怎么知道它装的是毒气?”
“密码和外观的含义都是毁灭,人们毁了她,反过来她也要毁了人们,俗称‘复仇’,我想,制作密码筒的人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华珠在分析问题时总是特别认真,认真到根本没注意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
“所以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女人发起狠来的确可怕!”颜博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