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学习着最丰富、最准确的律法,却使用这种愚弄民众的手段为自己儿子报仇。他在走一条捷径,这条捷径的风险就是赔上自己以及九族人的性命。他有问过你们每一个人的意见,是否愿意与他一起承担风险吗?他没有!这不是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时代,年华珠,给我收起你的同情心!”
华珠被批斗了,委屈了,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子不理他了。
半响后,身后没动静,华珠以为廖子承走掉了,扭头一看,还在呢。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就撅了撅嘴儿:“但是赫连笙害死了颜三爷,的确该死啊。”
廖子承像个严厉的大家长,定定地看着她道:“就算他该死,你们呢?与颜家有关的九族人,全都该死?”
华珠无言以对。在北齐,株连是常有的事,一人犯罪,满门抄斩,有时连婴儿与孩童都不能幸免于难。
廖子承又道:“再者,你只听了颜宽的一面之词,又怎么确定整件事没有盲点?这一回的案子,颜宽抛了多少盲点,用来迷惑我们的视线?还学不乖?”
华珠嘴硬道:“赫连笙就是一个混球儿,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来儿!”前世,颜家的下场也很惨烈,所有人包括绛珠的孩子也全部被推上了断头台。
廖子承抬手,拂去她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