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语气缓和了一分:“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即便你知道一个人犯了法,但要定他的罪也必须搜齐各种罪证。”
    华珠撇过脸,气呼呼地道:“你就是维护赫连笙!你就是要告发我舅舅!你就是想看着我的脑袋搬家!”
    廖子承拉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说了你不会有事。”
    “少来。”华珠拍开他捏得她发痛的魔爪,“谋杀太子,若成功了,是株连九族;若失败了,株连三族,不管赫连笙活不活,我都会没命的!”她的嫡母是颜宽妹妹,这种关系焉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