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顿一下,声音有些缓缓,“就像你说的,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下面的话因为池乔期逐步的走远而只剩下零散的字节,零散的,但是她仍能明确的感受到简言左话里传递的那份退让。
就像她知道,这一刻,不该有任何人出现在简言左面前,包括她在内。
因为不需要。
他总是懂得分寸的,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最重要的,是对家里人。
是家里的事情吧。池乔期想,或许,也只有家人,能够让他如此,带些不忍,却又是那样的坚决。
池乔期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等了许久,最终还是踌躇的再次折进厨房。
简言左已经挂断了电话,蓝牙耳机在一堆核桃碎屑里扔着,孤零零的泛着光。
似乎是听到池乔期进来的脚步声,简言左转过身来,表情已经恢复如常。目光触到池乔期眼神所及,顿时转化为稍许的无奈,指着一大堆碎的七零八落的核桃,“壳壳,我……”
池乔期把略大块的仁儿归拢在一起,压制住刚刚衍生的所有情绪,语气也尽力做到轻快,“下次一定不相信你。”
停一下,见简言左仍是不说话,索性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池乔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