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捷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东西堵住一样,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格外的吃力,“要你打掉孩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不知道怎样可以让你好过一些。你说分手,我可以无条件地答应,你说不想再看见我,我也就不再出现。我能为你做的,好像只有这些。”
贺佳言拉高被子:“别说了,我不想听。”
陆捷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回英国以后,我想过回来找你,好几次订了机票最后也放弃了。别说你不知道怎样面对我,我也不懂得怎样去面对你,真没料到我也有这么畏手畏脚的时候。近三两年,我听闻了很多旧同学结婚的消息,那时候我会想,你肯定也找到一个更懂得爱惜你的男人,再过一些日子或许能够接到你的婚讯。虽然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过得好一点,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这全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贺佳言的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
陆捷说:“你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这不就证明我还有机会吗?”
贺佳言怪声怪气地问“我没人要你高兴对吧?”
陆捷承认:“确实挺高兴的。”
贺佳言恼羞成怒:“我就算没人要,也不吃你这回头草!”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