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放心。”
贺佳言知道陆捷是故意这样说的,她使劲地捶打着他的胸膛:“陆捷你这个混蛋!”
等她打够骂够,陆捷才陪她回房间睡觉。
进房门后,贺佳言就躲进浴室,差不多半小时才低着头出来。
陆捷站在窗边,听见房里有动静就回头,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肿肿的,看上去可怜楚楚的。
贺佳言什么也没说,她掀开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接着就把房里的灯全部关掉,完全无视陆捷的存在。
眼睛适合黑暗后,陆捷才走了过去,轻轻地坐在床沿。贺佳言往另一端挪动,他开口阻止:“再动就摔下去了。”
想到那冰冷又坚硬的地板,贺佳言立即不动了。她把被子拉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窗帘没有拉紧,外面的微光渗进房间。陆捷倚着床头的软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知道吗?今晚看到那小家伙一进家门就找爸爸,我真觉得特别的感触。”
刚平复的情绪又因他的话而波动,贺佳言用力地揪着床单,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
“你哥告诉我,男人只有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才真正有当爸爸的感觉,但女人不一样,在知道自己怀孕的一刻起,她们就已经有了当妈妈的使命感……